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只是,当冉梦第二次离开京城后,她和冉梦的母亲,就如同消失了般,再也找不到。
藏区的夜晚十分的静谧。
关山在虞晚晚房间,伺候女儿喝了温牛奶,漱口睡下。
待到看到虞晚晚白皙的小脸泛了红润,睡姿香甜。他又把被子给她盖了盖,关上灯,悄声出门。
院子里有个枯瘦的人影,迎风立着,瘦而不弱,精神矍铄。
待关山走近,老人回过身来:“总会有一见,这是天意,想来,也是梦梦的指引。”
关山嘴唇带了颤,温声:“她在哪?”
“跟我来。”
南城特色的房间,带了丝桂花的清甜香气。
那房间其实有个内门,虞晚晚和林茵上次来的时候,都不知道。
内门打开,冉梦的遗像挂在正中,几案上,供着新鲜的瓜果和糕点。
关山已经不知道是怎么走到冉梦的照片旁了。
双鬓染白的男人,跪在地上,抱着冉梦的照片,哭得像个伤心欲绝的孩子。
“关山,你不必自责。”归尘紧抿着唇角,已经是万事波澜不惊:
“梦梦一直没有怪过你。她临走的前一晚,还提起了你,说你是在她的父亲入狱后,唯一给了她温暖和爱的男人。”
(关于冉梦之死,涉及到晚晚被扔,简要交代。关山vs冉梦的爱情,会写到番外)
老人给关山递了温水,告诉了她关于冉梦最后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