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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着,不敢去看顾甚微,过去抓住了那鸽子,朝着窗户外扔去。
他没有什么好回信的,总不能回“同喜同喜……软饭秘籍速速传授……急!”
那鸽子咕咕了几声,在空中盘旋了几圈,见确实要空着回去,不再犹豫咕咕地飞走了。
夜风从窗外吹了进来,韩时宴顿时觉得脸上滚烫消散了一些,他转过身去,努力不看那些香,也不看那张榻,对着顾甚微说起了正事。
“汴京怕不是发生了极大的变故,张大人心中早有预料,所以催着我们离开汴京。”
见顾甚微一脸忧心,韩时宴立即又道,“不过从魏长命做了鲁国公,再到张大人认祖归宗被封安王……目前来看,应该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顾亲事你不必过于忧心,我阿爹来信不还说是大喜么?”
“我阿爹虽然不在朝廷中掌实权,但是大伯父担心他乱来,肯定要将这些掰碎了揉开了同他分析一般的。不然的话,官家喜欢张三,我阿爹给张三一巴掌,官家器重李四,我阿爹给李四一脚……”
“大伯父不想收拾烂摊子,不会任由他将大悲当大喜的。”
顾甚微摇了摇头,“我倒是不担心兄长,我就是有些忧愁,万一要打架我就要错过了啊!”
她又不是那二傻子!
这事情若是官家硬塞的,那在没有公开立太子的档口,这举动令人遐想连篇,苏贵妃怕不是夜不能寐床榻上得摆二十四个张春庭的小人轮流扎扎扎!
若是张春庭硬生生的谋划来的,同他让魏长命做鲁国公一般,那他想要什么岂不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
不管是哪一种,这都是一个战场啊!
韩时宴一梗,还没有来得开解自己,哪里有武将不喜欢打架的……
就又瞧见顾甚微摇了摇头,“我怀疑不是兄长要支走我,分明就是要支走你!万一他想要做点什么,韩御史你拦在前头他是砍还是不砍?他若是砍了,我要做寡妇。”
“他若是不砍,你把头撞上来非要他砍,那真的很难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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