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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梨满同样冷笑,没有说话,晕了过去。
棋嬷嬷带人进来闻道血腥味心头就一跳。
“你们对她用刑了?”
桂嬷嬷轻哼,“是她自己甘愿受罚的,怨不得别人。”
棋嬷嬷气笑了声,“将军说过留着她还有用,姜姑娘身子骨弱受不得重刑,要惩罚意思意思就够了!”
“棋嬷嬷在心疼一个罪奴?”桂嬷嬷轻笑。
棋嬷嬷摇了摇头,“我是为了夫人和侯府着想,要是人死了,不是对将军没法交代,是没法跟皇上交代。”
“那天在夫人面前,将军早说过留着她是为了抓捕晋王,不然皇上怎么会把人送进将军府?桂嬷嬷你可真是糊涂啊!”
说完她带着姜梨满离开。
桂嬷嬷顿时有些慌,赶紧去找安氏,传达了棋嬷嬷的话。
“她死了?”安氏倒是镇定,幽幽品尝了口茶。
“没有,不过她一眼就看出了那把琴是假的。”
“开始她甘愿受罚的时候是说了要这把古筝……夫人,奴婢万一皇上怪罪下来怎么办?”
安氏不以为然笑道,“皇上怎么可能在意一个罪奴?晋王要是真在意她就不会弃她于不顾。不必管她,不过是逞一时口舌之快,如今我们侯府需要楼弃,他何尝又不需要我们侯府在背后给他底气?”
天子宠臣,不是这么好当的。
伴君如伴虎,楼弃无父无母,又没有兄弟姐妹,只有他自己一个人,根基薄弱,要想在北周国彻底站稳脚跟还需要他们楼家支持。
这世道要混下去,还需要强大的家族底蕴托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