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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海棠死了。”
青梅还不知道这件事有她的手笔,以为她是因为伤势过重没有扛过去,“真是报应,总算可以为滚滚出口恶气。”
姜梨满双手捧着茶盏,手心冒出冷汗,不多说,“嗯。有吃的吗?我饿了。”
“有的。奴婢这就去给你拿。”青梅兴高采烈去厨房端来吃的。
姜梨满起来吃饱后,外面传来脚步声,“谁来了?”
“应该是将军回来了。”青梅道。
这么晚了,也只有楼弃才会来醉梨苑。
果不然是楼弃,在夜里他身着墨色的锦衣,仿佛和夜色融为一体。
青梅将饭菜收拾端下去。
姜梨满起身接过男人的披风,默默站在一旁没说话。
“看看这是什么东西?”楼弃坐下来就拿出了两瓶金疮药搁在桌上,修长指尖敲了敲桌面。
姜梨满张了张嘴半天说不出话来,两瓶金疮药,一瓶是立明堂的,一瓶是她的。
东西他帮忙拿回来了,这样楼家没有证据,到时候找她麻烦,也奈何不了她。
“哑巴了?”男人饶有趣味看着她,轻笑了声,一副证据确凿看你怎么狡辩的表情。
姜梨满指尖捏了捏衣袖,“奴婢调制的金疮药都送走了,没有多余的。”
“这瓶金疮药是我从楼家哪里拿回来的。”
“暗卫说你在立明堂门口停留过,那个小丫头买了药在门口摔了一跤,东西不见了。”
“你说说怎么就这样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