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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偶尔会过来,对我的伺候很满意,给的银子不算多。我从她的举止,看出她并不是个多有钱的人。所以并没有想过要把竞价的事告诉她。
我挑了几个平时看起来很疼我的女人,向她们恳求。她们笑咪咪的答应了。
等到生日那晚。
我心里很紧张,台下的竞价声让我全身僵直。
那几个女人有的没来,来了的,也不过在台下举了一两次牌子就罢手了。我知道,她们不是没有银子,不过是认为不值得罢了。
我看到张员外报了最高的价,几乎就看到了自己的死亡。
就在这时,楼上有人说了声:“两百两。”
是个女人的声音,我抬起头,是王小姐。这一刻,我是感激她的。
后来被老鸨带上了楼,我听得她没有带足银子那一刻,心里五味陈杂。她没有带足银子,也拍下了我。
当她说出那句:“我不想墨砚被人虐待嘛。”
我心里一股暖流涌过,小哥哥,你是对的,这世上还有有情有义的女人。
她向我伸了这次手,就算救不到我,我也心满意足,在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情是什么滋味。
老鸨欲带我重新去拍卖。
她说了一句:“这么多人看见他被我拍了,他上来也有这么会了,你只要再拿他去拍,我就在这大叫‘他已经被我破了处男身’。”
真是又无赖又可爱。我心里又甜蜜,又酸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