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卫清风却顾不得许多,忙道:“秦大郎在哪里?”
谢葭有些妒意,道:“在画室。”
卫清风点点头,敷衍地拍拍她的肩膀,疾步上了楼。谢葭二话不说提着裙子跟了上去。卫清风也没在意,带着她直接闯进了画室。秦子骞一看他们夫妇联袂而来,顿时面如土色。
“将军,我们男人说话,怎么好有个妇道人家在旁边听着?”
卫清风这才回头看了谢葭一眼,发现她竟然满脸的醋劲儿,不由得就一愣,怎么连男人的醋都吃?
谢葭嘟囔道:“秦大郎,你不能没有良心,妇道人家怎么了?别忘了,昨晚是一群妇道人家救了你的命!我豁出名节去把你藏在我屋里,却什么也不知道。你觉得你算老几?值得我这么做?你最好快点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不然就算将军在这儿,我也要把你丢出去!”
秦子骞一愣,也顾不上生气了,而是错愕地张大了嘴。
卫清风啼笑皆非:“娇娇,别胡闹!”
谢葭这才低眉顺眼地道:“是,将军。”
不过依然没有半点要出去的意思,泰然自若地站在一边,一副理所当然要旁观的样子。
卫清风拿她没有办法,只好道:“子骞,事情如何?”
秦子骞看了谢葭一眼,有些得意地道:“任他多少人来送密信,我都保管让他们进不了京!”
卫清风道:“没有留下什么痕迹吧?”
秦子骞道:“自然没有。就算有人看见了,又没有证据,我好歹是个护城小将,岂是说告就告,说栽赃就栽赃的!”
谢葭做了一个呕吐的动作,心道,那你就不要狼狈而逃,送了命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