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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树庆一遍从池串上走着,一边跟相邻的许海源念叨。
这孩子不爱学习,成绩也不太好。
这不是冬天没啥事儿了么?黄胜利他媳妇就总盯着儿子学习。
尤其是礼拜六礼拜天,更是盯的紧,黄树庆也是苦不堪言。
好不容易有机会跟着爸爸出来,黄树庆就觉得解放了,大好事儿。
结果上山来才知道,这趟雪窝子比写作业还累。
“伱寻思的挺美啊,还撵兔子抓野鸡呢,这么大的雪,你能跑得动么?
再说了,这场子有看参的,狗成天叫唤,哪还有啥野鸡兔子啊?”
许海源撇嘴,一天天净想美事儿呢,还撵兔子抓野鸡,咋不寻思着抓只野猪算了?
黄树庆抬手揉揉鼻子,嘿嘿笑,“那还不行让人想想了?”
家里爷爷会打猎,爸爸往年冬天也进山打猎,黄树庆对打猎特别好奇,巴不得能遇见个什么猎物,见识一下。
“得,你可少想吧,就你这样的,遇见野鸡兔子还行,要是遇见只野猪,呵呵。”许海源冷笑不已。
这事儿,他可从来都不馋,他知道自己多大的人,有多少本事。
就他们这点儿大,真遇见野猪、黑瞎子,小命儿就没了,开玩笑呢。
黄树庆嘿嘿直笑,他就是想一想罢了,没别的意思。
几个人顺着池串从南向北,刚走到北边池串头上,许海源眼尖,就瞧着不远处的雪上有两行足迹。
“爸,你快来看看,这边是啥东西的脚印?”
那明显就不是人留下来的,比人的脚印大多了。
几个孩子走的慢,所以安排他们趟边上短的池串。
许世彦等人走的快,所以挑中间长的,许海源守着最边缘那串,所以第一时间看到了那脚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