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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安雯都没听过。
她所听的,就是‘穷小子’,‘大骗子’。
安雯噜噜嘴,得出结论:“我舅舅就是嫌他家庭不好。”
顾峥音色娓娓:“莫欺少年穷。”
这话一般是从下位者嘴里说出来,是不屈,是抱负。
但此刻,从上位者嘴里说出,多了些莫名的温暖。
“阿嚏——”安雯不合时宜地打了个喷嚏。
顾峥蹙眉,给安雯拿纸巾:“家里有预防感冒的药吗?”
安雯擤鼻子,又揉了揉,嘴硬:“我就是鼻子痒。”
在顾峥的注视下,她又妥协卖乖:“有的,我回去会吃。”
把安雯送回家,顾峥又嘱咐了几句,才离开。
安雯回家泡完热水澡,有人送来吃食和姜汤。
姜汤?
在Y国,姜汤?
安雯都不知道顾峥哪里搞来的。
她不喜欢姜的味道,本着不辜负心意的原则捏着鼻子喝了两口。每喝一口,她都装模作样‘呕’一下来表达它有多难喝。
第二天,安雯打脸了。
她脑袋昏昏沉沉,喉咙干涩疼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