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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安雯一边咳嗽着,一边打开手机,这才看见顾峥给自己发了好多微信,还打了好几通电话。
她用那把沙哑的嗓子抱歉:“不好意思,没开铃声,没听见。”
顾峥不在意这些。
他给安雯拧开水,递过去:“不听话。”
语气不轻不重,带着似有若无的无奈。
这话乍一听有些突兀。
但细想,大概是对她从昨晚到今天的一个总结。
到医院时,安雯已经退烧了。
医生提出化验血液,安雯拒绝。
顾峥百般劝说,她抱着他的腰,哭出一身汗地耍赖,也不妥协。
没办法,顾峥接受医生的建议,住院观察一晚病情。
人在生病的时候,大概会脆弱。
安雯有些想妈妈,想给丁星兰打电话,又怕她担心。
她吃了药,困意袭来。
睡得不踏实,脑袋很沉,鼻子也不通畅,翻来覆去,还断断续续的咳。
有时,嘴边递上一口温水,她迷糊地睁开眼睛,是顾峥。
有时,有绒布给她擦额头的细汗,她不清醒地睁开眼睛,还是顾峥。
不知道睡了多久,她被唤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