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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了?”我支起身子问。
老黑披衣下床,走去开门。我这才注意到门外似有人声。过了一会儿,老黑又折回来,“在刑部的牢狱中抓到了狄远。”
我惊愕极了,想了一下又觉得好笑,“他来找过我呢。”
“我知道,夏长史说狄远也去找过他。不过夏长史只是含糊答应帮他说说,没给他什么具体的承诺。”
“所以……”
“狄远那人不仅面貌模糊,连性格也是首鼠两端。他去为澈干这事也不是第一次了。不奇怪!”
“那……秦王呢?”
“死了!”
我长出了一口气。这样也好,一了百了。若真的慢慢审起来,多出来的话头给我们造成的困扰且不去说,他自己两天一挨打,三天一被拷的,也白白受苦。
我也披衣起床,“狄远被抓,澈会怎样?”口中正说着,再一次觉得恶心欲呕。慌忙用手捂住了嘴。
“怎么了?飞帘。”老黑敏感得很,立刻觉查到了我的异样。他拉开我的手,仔细观察我的脸色。“你昨天干那事,是不是自己不小心沾上了……”
我有些发呆。
“我去找小梁!”老黑一跺脚就要走人。
我从他身后一把抱住了他。“老黑……”
“飞帘。”
“我……我觉得应该不是生病,”我有些嗫嚅,“可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