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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女眼睛睁开一条缝隙,眼尾从唐向晚身上梭过,不过是穿着布料上好,却没有诰命的服饰,知道不过是无关紧要的人物,轻轻的摆了摆手,示意她们莫要出声。
唐向晚不知此举是德妃刻意为之的刁难,还是真的睡的深沉,总之她非要站到德妃醒不可了。
眼睛也不敢乱瞄乱看,只盯着鞋尖。
当她站到小腿发麻时,德妃懒洋洋的打了个呵欠,不悦的问:“唐向晚怎么还没来?她的派头倒是大。”
唐向晚盈盈跪下:“民妇叩见德妃娘娘,娘娘万福金安。”
德妃撑着椅背,要起犹未起:“怎么来了,也不喊醒本宫。”
唐向晚低眉顺眼道:“民妇见娘娘睡的沉,不忍打扰。”
德妃其实从唐向晚踏进殿内的刹那就醒了,无非是要刁难她一番,淡淡道:“赐坐。”
唐向晚在凳子上坐下,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话缓和气氛。又怕越说越错,索性缄默不语。
德妃接过宫女递过来的茶碗,用茶盖拨动着杯中的茶叶,神色淡淡的说:“听闻静云和清安的婚事,由你一手操持?”
唐向晚温声回:“民妇经验稍显不足,但一定会尽心尽力把婚礼办好。”
德妃朝宫女努了努嘴,宫女心领神会走了出去,这才说:“静云从小被本宫和宰相娇宠惯了,行事很是刁蛮任性。你是清远候府的长媳,又比静云年长,她言语间得罪了你,还望你看在本宫的面上,莫要和她一般见识。”
唐向晚少不得溜须拍马,说一些违心之话:“娘娘说笑了,弟妹是宰相嫡女,又有娘娘点拨,民妇是庶女,岂能和弟妹比拟?民妇定然有许多地方要和弟妹学习,弟妹不厌烦民妇,就是民妇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