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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小凤小时还能吃饱,大一点就经常饥一顿饱一顿,而她也是跟着自己的兄长学了些拳脚,女红却不怎么会,随着年龄增长,很多同龄女孩子都聘了婆家,只有她,兄长也不怎么关心,而她又不怎么会女红,还跟着她哥耍练拳脚,这哪里是一个合格的媳妇应有的样子,所以,直到十一了也没有被谁下聘。
然而,这还不是关键,关键是她家的情况越来越不好,已经到了难以为计的状况,偏偏这时候武大虎因为报打不平竟然打杀了人,而那人还是一个大家主的少爷,这一下子可就摊上大事了,于是,他兄长和一伙同伴都跑了,突然就成了孤儿的武小凤傻了眼。
家里的房子也被没收了,她因为年小被关了两个月的牢终于放了出来,只是也已经无家可归,生活更是没有了着落。
如果她会女红还可以做些工,偏她又不擅长,而去做工出力气,也没有人需要她,倒是因为她还有些姿色一些人牙子在打她的主意,吓得她东躲西藏,有意把自己搞得脏兮兮的,如此她就彻底成了个小叫花子。
生活越来越差,天天都在挨饿,这样苦熬了数月,她已经瘦成了个纸人,终于她绝望了,觉得自己再也没有了活路,于是便再也不能忍受那种饥饿的滋味,想一死了之。
而死她不想上吊,因为,她偶尔看到过上吊而死的人,舌头伸得好长,太吓人,太难看了。
而去撞墙她也没有那个力气了,想投井又觉得污了井水对不起人,于是就想到了跳河,县城外不远有一条河,她下了决心就来了,选了一个跳河点不想正是林羽看好的捕鱼点,如此,两个人才算是有了交集。
林羽听完了武小凤的遭遇,感叹不已道:“你这个哥哥,还真是不着调啊。”
武小凤却停下吃烤鱼,眨了眨眼睛问道:“哥哥?是兄长的意思吗?”
林羽摸着自己的后脑有些意外道:“你不知道吗?”
武小凤道:“我们这里叫兄长,不叫哥哥。”
林羽也搞不清是怎么回事,难道不一直都是叫哥哥的吗?而兄长不是一个书面用词吗?他有些疑惑地问道:“如果哥哥是叫兄长,那么,如此有两个比你大的你怎么叫?”
武小凤一笑道:“那不就是大兄和二兄吗?这有什么呀?”
林羽一愣点了点头,大哥二哥,和大兄二兄,确实没有什么区别,唯一的区别其实也就是一个习惯问题而已,算了算了,以后自己也得入乡随俗了,不然自己就会显得很另类了,如果你是有一个有权有势的人另类了,那可能成为一种时尚,如果你是一个小瘪三另类了,可能会被人打死。
于是,林羽又请教弟弟的叫法。
武小凤噗嗤一声笑了起来道:“弟弟就是弟弟啊,还有什么别的叫法吗?”
哦,原来弟弟的叫法没有什么区别,于是,他又问道:“那姐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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