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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两三天之后,想起与许诺之间初试云雨的每一个细节,许诺柔顺如丝,任我疯,任我狂,任我予取予求,试想以许诺的能耐,她若有半分不愿,我早被她一巴掌砍成猪头,所以我与许诺之间的状况明明是两情相悦,灵欲相依,但那都是后话,在当下,我想法没转过弯来,一门心思把许诺当成是受害者,越琢磨越是后悔,懊恼到无以复加,心乱如麻,也没察觉到许诺已经洗浴好出来,我胳膊肘撑在膝盖,手蒙住脸,将我的懊悔毫无伪饰地泄露。
“你又要反悔了吗?”许诺问我,声音细弱,颤巍巍的。
我放下我的手,被自己的情绪弄垮,嗫嗫,“我讨厌把你变成寡妇。”
“是个拒绝我的好理由,”许诺站在门口,发梢还在滴水,刚刚坐在我怀里时粉嘟嘟的小脸,被我气到煞白,“其实我从事的职业危险系数那么高,按你说,我应该一生忘情弃爱,毕竟我也并不愿意把别人变成鳏夫。可我就是缺德又低俗,只要还有让自己幸福,让别人幸福的可能,我……”许诺声泪俱下,“我都不愿意放弃,想到今世今生,明明有让自己身边人都快乐的能力,却畏首畏尾,吝于付出,活着有什么意义?难道不会感觉到不寒而栗吗?先生,在你眼里,这样的我是不是很不可爱,特别讨厌呀?总是用对你好的方式逼迫你,总是……”豆大的泪珠儿从许诺眼里落下来,她再也说不下去。
这还是许诺第一次真真正正对我哭,顿时慌了手脚,“不,不,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不管你什么意思,我们完了。”许诺泪眼迷蒙,下她的最后通牒,“走到这个地步,你仍然不要我,我也不强求,握不住的沙,就扬了吧。”她从口袋里掏出把钥匙,之前,为了方便照顾原原,我给过她家里的钥匙,现在,这把钥匙被许诺置于茶几,她说,“以后,我们别见了。”
我瞪着许诺,看得出来,她不是开玩笑的,相识这么久以来,她从没跟我说过,再也不见。有股冷意从我心底里慢慢往四肢百骸里扩散,我已然理解到许诺刚刚说的话,这样的人生,有什么意义,细细寻思,难道不会不寒而栗?是的,如果活着的时间,不能让自己爱的人幸福,即使牺牲的再多,又有什么意义……“诺诺。”我回过神,想抓住她,许诺退后,退后,退出门去。
我不能让她这么离开,想追,我看到自己的裤子~~这~~必须要换过。手忙脚乱整理好,边锁屋门,边肚子里打着腹稿,见到许怀远和温竹筠我该讲点什么好?其实,我挺怕温院长……
“老方。”进院的是系主任,“哎哟,你这要去哪儿?打你电话总占线,快点,赶紧跟我走,老于出事儿了,他那个项目你必须接手……”
50
许诺
“他接手了个项目,被困在实验室出不来了。”许益说,“我去学校找过,但这次项目的实验室不在大学里面,而且保密级别高,等闲不随便告诉别人。”
我冷着脸,不吭声。
许益凑近我点,“要不,咱们把他们系主任给绑了,逼他泄密?”
谢松亭敏感、尖锐,想法总会向阴暗的方向滑坡。 自从高中毕业后确诊精神分裂,他极少出门,深知自己不适合和任何人交往,因此养了只猫,给猫拍视频,做了萌宠博主。 正常乏味的一天下午,他出门心理咨询,接到高中死对头的妈妈打来的电话。 他死对头出了车祸,确诊植物人,现在躺在医院里。 唯一留下的活物是一只缅因猫。 死对头的妈妈猫毛过敏,恳请他收留这只猫。 谢松亭对死对头的记忆还停留在十年前。 那人身材高大,笑容耀眼,性格极好,和谁都能聊两句,朋友成群,成绩总是压自己一头,是谢松亭最讨厌的那类人。 他厌恶他,嫉妒他,也恨他。 最痛苦的时候,他甚至恨不得他去死。 可这人怎么会落得这么个结局? 谢松亭沉默而酸涩地,收下了这只猫。 谢松亭有一项不同于常人的能力:他能听见动物说话。 缅因来家的那天,他把猫放出来,想听听这只小猫怎么了,有没有急需解决的口腹之欲。 结果他等了好几天…… 小猫就是不吭声。 竟然是个哑巴? 他有些奇怪,但并未多想。 直到初雪那天,长长的猫尾缠着他的腿,温热的呼吸染热皮肤,谢松亭被那人抱在怀里,明明穿得薄,却不冷。 那人动了动猫耳朵,挠到谢松亭的下巴,很痒。 谢松亭睫毛粘上雪粒,眨动眼,听见他贴在自己耳边,沉沉笑说。 “谢松亭,我好爱你。” 1.嘴有点毒的阴暗长发美人受(谢松亭)x我老婆做什么都可爱漂亮美得不行大猫攻(席必思),他们超爱 2.sc1v1he,猫绝育了,人没绝育 3.是现代都市谈恋爱文,因为听见猫说话算异能,所以标的异能,实际上除了谢松亭没什么人有异能,不惊悚也不灵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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