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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此刻,他真的很想,迫切地用其他疼痛来缓解现在的嫉妒和滔天的怨恨。
“我很担心,宝宝如果找不到供体怎么办,上个月,那个失足坠落脑死亡的小男孩,配型不成功,而且我看着他们一家,在病房哭倒一片的模样.....我真的不敢想象。”
礼汀的声音很轻,但都被隔壁的他敏锐地补充到了。
她身边的男人,让她别担心。
可是听着对方安慰她的声音,想象着两人为共同的孩子担忧。
江衍鹤几乎要疯掉了。
他这辈子从来没有如此卑微可笑,如此狼狈至极。
“哐啷——”
浴室的镜面从中间裂开,血顺着他握拳的手指骨节跌落下来,玻璃碎屑径直扎进了他的皮肤里。
心脏的疼痛被手指的疼痛缓解下来。
效果也是立竿见影的。
对面像是被吓到了,立刻噤了声。
他懒洋洋地笑了。
头顶的白炽灯忽明忽暗,把他半边脸,衬托地极为晦涩。
江衍鹤拧开水龙头,看着冲洗的血丝,把水染得通红,灌进下水道里。
全世界只有水流声。
没有她和别的男人说话的声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