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小鹤,是不是把他当成你手上最后一张倒扣的王牌?”
Phallus轻蔑地笑了:“他二十多岁就跟着我了,你觉得他会向我反水?”
他话音刚落,就看见陈浩京一枪托扎在江衍鹤的背上。
陈浩京膝盖抵住他的脊柱,逼使这个曾经帮助他的主人跪下来。
江衍鹤一副宁死不屈的模样,嘴里都是血。
他毫不在意地笑着,脸颊摩挲着地面。
Phallus微眯了眼睛,似乎不解:“你哪来那么恨他?”
陈浩京又恢复恭顺的样子。
低头把刚才Phallus拆卸的枪,捡起来,组装好。
认真回答了这个问题:“Sanve在波士顿,精神状态很差,而且她依然痴迷于J。”
Phallus早知陈浩京对翡珊是什么心思,不然也不能辖制他这么久。
他沉稳点头:“嗯,少把你那些个人情绪摆在明面上。”
他没有发现。
陈浩京装枪的时候,少组装了一个子弹。
而这个子弹,被刚才磕在地上的江衍鹤,用牙不动声色地叼了起来。
几乎是瞬间。
陈浩京把一块刀背一样,稍钝的枪管零件拨片踢到江衍鹤的脸边。
他做完这一切,又回到Phallus身侧,仿佛他没有任何逾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