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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一尘不染,干净地像是昨天还有人住过。
唯一凌乱的是床。
上面还蜷着一件属于哥哥的黑色背心。
上面残留着江衍鹤的气味。
很淡的银色山泉和荷尔蒙的味道,晕染着微微的汗水。
这间房子,他应该经常来,就是他遗落在这里的。
“原来哥哥,经常来这里怀念自己。”礼汀想着。
昨天晚上,她一夜都没有睡觉,早上赶飞机的时候依然担忧着。
终于在到家以后,抱着他的衣服,痴迷地嗅了好久,安安稳稳地睡了一个好觉。
好想一辈子都陪着他,蜷在他臂弯里睡觉。
黑色长发搭在他胸前,就像占据束缚他的网,真的很幸福。
可是醒来以后,心脏却莫名其妙开始一阵难耐的隐痛。
如果这种很细小很浅的幸福感,突然从身体里抽离而去了。
独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呢。
路灯的光线昏黄,从学校旁边的中关村成府路,再到王庄,街边的十字路口。
两人不知道走过多少次。
礼汀突然觉得愧疚又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