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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个很会照顾别人情绪的人,知道帘姨为了让她暖暖胃,亲力亲为辛苦了很久。
但今天,她却欲言又止地放下勺子。
“不合口味吗?”
帘姨整理着身上的围裙,把簪起来的头发理好,低头温柔地询问道。
“很香,一点也不腥,很好吃。”
“那小汀怎么没什么食欲。”
礼汀很久都没有说话。
窗外的雪还是不停地下着,急风卷过窗户和花架,传来呼啸的呜咽。
谁说雪是干净和纯粹,心境不同,看事物的角度不同。
眼前的雪,可以是随着樱花起舞的樱吹雪,也可以是寂灭缄默的火山灰。
沉寂半晌。
礼汀手指微蜷着,舔了舔干燥的唇。
“帘姨......您说,哥哥要是没认识我,他会不会有其他的选择——不一样的人生。”
“他不会接下明旭这艘巨轮,有自己的爱好和追求,甚至早几年根本不用受他老师的控制。”
——他可能也不会喜欢我,他那么倨傲肆意,风姿卓绝的男人。
应该和一个和他棋逢对手,媚骨天成的事业型女性在一起。
而不是身体很弱被他疯狂掠夺,只能在床上宠他,对他予舍予求的我。
甚至他舍不得让我怀孕。
“嗯?”帘姨没想到礼汀的思虑会那么重。
她只当眼前的人,被少爷近乎疯狂地上瘾着,爱着,早就应该持宠生骄了。
谁知道,礼汀静默地坐了很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