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丫鬟带上门,屋里一时之间又安静下来。
顾晏之将她抱紧了些手上再往上两寸便是她受伤的肩,温洛自躺着她怀里,看不清他脸上神情。
却听他拈上一缕她的发丝,细细把玩,轻笑道:“你倒是提醒了我,再给你置一份正经的纳妾书。”
又历声吩咐道:“笔墨伺候!”
丫鬟们捧了笔墨纸砚进来,顾晏之将人一抱而起,落座于书桌前,笔走游龙,温洛只看见白色的纸,染上化不开的黑。
一双大手过来捉住了她手,他将一支狼毫塞进她手中,另一只手覆上她的手背,力道大得让她生疼。
温洛奋力挣扎,却终是徒劳。
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手和笔杆,被他桎梏,任他拿捏。
纳妾书上,只有名字落款处是空白。
惊恐如潮水般把温洛淹没,\"放开我......\"
温洛挣扎起来,却被他牢牢禁锢在怀中。他的手臂如铁箍般收紧,让她几乎喘不过气来。
\"别动。\"他的声音低沉,\"我不想再弄伤你。\"
提笔,几乎是不容拒绝的一笔一划写下她的名字。
笔笔锥心。
温洛咬着唇,倔强地别过脸去。可他却用另一只手,强行扳过她的下巴,逼她直视纳妾书上她的名字是怎么被写下。
\"温,温故知新的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