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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董卓看来,弘农王自小在乡野间长大,气质威仪还是有所欠缺的,毕竟没有受过良好的皇家教育,爱鼓捣一些民间玩意,实乃天性。
支持他的保皇派被董卓一个个拔除、排挤、兼并,如今弘农王的地位,越来越低,真如同蝼蚁一般。
昔日洛阳城中的豪华宫殿——永安宫,此时已变成一座坚固无比的囚笼。而困在笼中的何太后与弘农王,皆无缚鸡之力,又怎么可能逃得出去呢?
董卓便不以为意,继续低头翻看名册。
良久,院内一阵喧哗声传来。
“小娘!小郎!等等!”
“何人喧哗?”董卓被打断了思绪,嗔怒道。
“大父!”
董卓听到一声熟悉的叫唤,由怒转喜,放下名册,起身相迎。
两名稚童呼喊着,跑了进来。
年长的是个女孩,约莫十三四岁,年少的是个男孩,不足七岁。
他们是董卓一对孙子孙女,可惜的是,他儿子英年早逝。所以董卓对孙儿女很是关切,远甚于手中宝、心头肉。
“原来是白儿和阳儿,大父抱抱!”董卓蹲于地,做出拥抱状。
“咦!这是纸鸢!”董白发现了案台上的纸鸢。
“大父!我们要玩纸鸢。”
前几日,董白一行人从董卓的陇西老家被接到洛阳城。
为了安全起见,他们整日被关在太尉府邸中。董白二人,又正是年少好动的年纪,身边没有同龄孩童陪伴、玩耍,十分不自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