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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我们这些自那溯时魔法设立的锚点之前就存在的人是固定的,而在那魔法之后才发生的事情,每一次的溯回,一切都会变化。只有我们是不被允许做出跳跃出既定的历史轨迹的事情的。”
“而一切最开始经历的一切的记忆,都随着那溯时魔法变得模糊,这也意味着,你无法从我们这些人口中得知最初的那个你所处的时间节点里发生的任何事情……我不知道这是否是溯时魔法带来的影响,对你这一个体究竟是好是坏。”
霍尔茨想从希隆的脸上看到迟疑。
“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吗?”
两人的脚步声回荡在周围的环境里。
良久,希隆缓慢开口道:“我有思考过这个问题。”
“……这溯时魔法究竟一开始是到底为什么会存在的。”
“换而言之,这一切的一切,未必不可能是一个巨大的骗局。”
“但思考那些有什么用呢?”
“这溯时魔法所抵御的威胁,是货真价实存在的。那是我不得不去思虑的事情……”
“像你们这些已经知道了溯时魔法的存在,最首要的目的,不正是只需要解除掉那个溯时魔法,然后推动历史重回正轨,能够继续向前进么?”
“说到底,我还没有走到西部荒原尽头,那边究竟是什么样,我心里也没底。”
希隆淡然一笑:“其实我也是被最开始的那个我给害了罢了……这被裹挟的命运,正是因他而起。”
霍尔茨摸着胡子,闭口不言。
“有关于时间的魔法确实很复杂,它不同于占卜未来的魔法,侧重点仅仅在于信息的获取。在拥有了我这双眼睛之后,有关于命运的事情,也可以说是时间,我就越发感觉棘手。”
希隆似乎很少对人如此谈论,但面对这个老人,他感觉有很多不能与旁人说的话都能开口,莫名很畅快。
“我感觉这个世界上的所有人都像舞台上的戏剧演员一样,有着规定好的行动轨迹,肢体动作,做着一幕又一幕表演。是的……久而久之,我感到这很乏味。但我能看到他们每个人的来路跟脚,与旁人的关系联络,就像追捧着演员的受众者一样。”
“戏剧如何表演,我无法干涉。演员之间的联络如何交缠,我无法改变。我原以为我能成为幕后的剧作家……因为我能看到这些东西……但事实上,我似乎和其他人没有什么不同。”
霍尔茨紧皱眉头。
“不,你不能这么想。孩子,你绝对不能这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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