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凶兽感受到了狼的善意,他不再挣扎,只是低声“唔”的应着。
“你应该也希望此刻可以陪在夫人的身边吧!”
“唔~”
“河岸族的娼人说她母族有个古老的方子,喝了你的血可以让难产的妇人顺利生娃子,呸!就是他娘的放屁!老子第一眼看到你的时候就想到过你的死法,你定为了护那女娃子而死,但唯独没想过居然会被黑心的娼仆算计死!他娘的!”
“唔~”
“首领命我取你一罐子血,我给你个痛快的,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恐狼似是听懂了,他伸长了脖子,把脑袋仰在狼的肩上。
狼用手臂抵住凶兽的下颌骨。
“咯咯咯咯。。。”
鲜红的血液像坏了的了水龙头一样,奔涌着朝着罐子里流淌。
酒罐里传出清晰的“哗啦啦”的水流声,逐渐变成了“滴答滴答”的滴水声。
狼抬着满罐的鲜血走到鹰的面前。
“做的好!待小首领出世,我定。。。”
“首领,我去把尸体处理了。”狼撂下话,转身离去了。
“快!盛一碗,给夫人送进去!”
营帐内的雷已经从跪姿改成了躺着,背后被产婆子垫了好几层的皮毛,两个小仆人依旧向左右护法一样守护着。
雷已经完全失去了生产的力气,她的肚子咕噜噜的狂叫,可无论产婆给她吃了什么,一用力又全都折返,吐了出来。折腾几次,雷也没了吃的欲望。
她只盼望着,无论是死亡,还是把孩子拉出来,无论任何一个选项先发生,她都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