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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匕首的手剧烈颤抖……当真就只有这一条路可以走了吗?
她难道就不能再想想其他法子糊弄过去吗?
可人在笼子里,她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真的把红姑暴露出来,前功尽弃吧?
也罢——以前又不是没有受过伤。
反正有楚酉呢!楚酉能把她之前身上的疤痕消除干净,想来也会治好她这次的伤疤的!
沈清婼咬牙,别过脑袋,狠狠在左臂上划拉了一道。又迅速用止血散敷住了,露出一个狰狞的伤口来。
此时的南浔王爷卧房中,药人已经开始发狂,身上的血管暴凸着,他脸颊红胀,浑身渗出细汗来。
“热——热——”他想要撕扯衣服,可双手双脚被束缚着,压根儿动弹不得。
他只得拿脑袋去撞铁架子。
一下,又一下……
南浔王爷就站在他的身旁,看他形容癫狂,满头血流,却还在追逐着铁架的冰凉,眸底划过一抹冷光。随即,他阔步出了卧房,去了药庐。
沈清婼正捂着左臂,昏昏沉沉的靠在铁笼子一侧。
听到轻微的脚步声响起,她陡得睁眼。
入眼是一个身穿黑袍的冷冽男子。
瞬间,她仿佛又回到了在观音庵的日子。
沈清婼浑身绷紧,下意识的警戒躲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