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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0章 空间的扭曲（第4页）

他尝试了第一次突破。

他用他的意志之力去第二层的规则。就像是在试图将某个重物从原地移开。

结果是，那个动了一点点。但随后，它又回到了原位。并且，冰澜感受到了反弹力。那反弹力撞击在他的灵魂上，让他感受到了某种深层的、来自灵魂的疼痛。

这就是第二层的特性。古族长老说。在这里，每一次违反规则的尝试，都会被规则本身反弹。你的力量越强，反弹力就越大。

那怎么才能通过？冰澜问。

不是通过规则。清瑶说。她的声音很平静，就像是她已经理解了什么。而是...融合规则。

她的身体开始散发出那熟悉的光芒。

但这一次，那光芒的性质有所不同。她不是在尝试或规则，而是在尝试规则。她在让自己的意志去适应、去理解、去最终融合这个空间的规则体系。

冰澜看着她。他能感受到，清瑶正在用一种全新的、更加深层的方式来理解这个空间。

慢慢地，一条新的、属于这个空间的开始在清瑶的意志影响下显现。那不是一条物理上的道路，而是某条符合规则的道路。在这条道路上，他们可以通过而不会违反规则。

明白了吗？清瑶转向了冰澜。

冰澜点了点头。

他开始改变他的方式。他不再试图突破规则，而是试图成为规则的一部分。他的意志开始与这个空间的规则进行某种形式的。

结果是——他可以通过。不是通过违反规则，而是通过理解规则，然后在规则框架内找到了通过的方式。

古族长老和清玄谷主很快明白了这个道理。他们开始模仿清瑶的方式——不是对抗规则，而是融合规则。

但这个过程比第一层耗时更长。

在第一层，他们只需要适应空间的扭曲。但在第二层，他们需要理解并融合一个完整的规则体系。那个规则体系有数百条、甚至数千条的条款。每一条都需要被理解、被接纳、最后被融合。

时间在流逝。

外面，墨雨已经进行到了第二十次的对抗。她的符号已经被击碎并重建了八次。她的力量正在逐步减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