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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珏是那种典型的开车不晕坐车晕的人,不多会儿,她便感觉到了阵阵眩晕。
“怎么,晕车吗?”
覃西早见状知道怎么回事,赶紧靠边停车,从手套盒里摸出一个药瓶递给曾珏,叫她自己倒出一粒药丸吞了。
“什么?”
曾珏虽然晕乎,但还是保持着一份应有的警觉。
“晕车药。”
覃西早自责道:“哎呀,怪我功课没做好,知道你晕车早该提前让你喝了。”
“呵呵,我才不用呢,谁知道你是什么东西!”
曾珏鄙夷地扫了他一眼,嘴角微撇。
“我是什么东西?”
覃西早何曾被人这样当面质问过,一时间很不适应,也只得忍着。
“我是说这个!”
曾珏也觉得不合适却没做过多解释,指了指他
手中的药瓶。
谁叫曾珏是他的女神呢,覃西早纵使心里再不爽也不敢计较,只得摇头苦笑:“没事儿,我的确不是东西……你忍着点儿哈,马上到山顶了!”
车到山顶还未停稳,曾珏便跳下车,蹲在路边哇哇地呕吐起来,涕泪双飞,涎水都垂到了地面上。
覃西早殷勤地拍打她的后背,埋怨她好心当成驴肝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