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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做,其实跟纽如新、鲁开智本质上没什么区别,纽扣儿恐怕要做第二个江子岳了!”
“江子岳,就看你要达到什么目的。”
童少禹当然清楚江子岳的想法,他太善良了,必须推他一把。
“如果你想伸张正义,为你爸爸鸣不平,那就义无反顾地勇敢揭露他。
如果你想做个与世无争的老好人,那尽妇人之仁好了,放他们一马。
不过站在我的角度,我不会放过纽如新,他今天害了你爸,明天还会害别人,他就是个害群之马。
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是担心纽扣儿认出你的笔迹找你麻烦。
没关系,我来抄,万一有事我来承担,跟你无关,我孤家寡人有牢饭吃,还免得出去打工了。
我不信他能只手遮天,江宁的天他罩不住!”
“少禹,好兄弟,说得对,江宁的天黑不了!”
江子岳怔忡地看着他,突然一把抱住他,眼里泛起一层薄雾。
“不过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
一,尽量不惹祸上身,小孩八岁都没人知道,我们更无从知晓,他们应该不太会怀疑到我们头上。
二,如果纽家内讧,鲁开美把天捅个窟窿,我们的目的就达到了。
万一纽如新打击报复,是我的主意,跟你无关,如果我进去了,你替我照顾好我妈。”
“行,就这么说,搞他个狗日的!”童少禹一拳头擂在桌子上,桌上的纸笔也跟着一跳。
他之所以如此激昂,更多的是出于公愤,但也夹带有一点狭隘的私愤,谁叫纽扣儿无视他的存在。
他抓起笔,把江子岳写的内容誊抄了一遍,于是一封颇具调侃意味的“举报信”便写好了。
“怎么送到他老婆手里?”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