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纽扣儿早已哭成了泪人,她无论如何想不通平时一脸严肃、为人师表的父母,背地里怎么会是这样斯文扫地,也想不通事情怎么会出现如此大的反转,好像有一只无形的手在背后操纵。
她不知该劝谁,也不知怎么劝,脑袋一片混沌。
尽管猜测是父亲和舅舅对不起江家,但没有真凭实据,若不是纽如新亲口说出来,她怎么也不相信跟江叔叔好得像亲兄弟一样的父亲会害江家。
却原来猜测是对的!
她突然想到昨天在操场偶遇童少禹,进而想到了江子岳。
呀,莫非是江子岳和童少禹设的局?
对,是他,不然那封信是怎么到妈妈手里的。
也不对,我们都不知道,他是怎么知道郑天玉和小男孩的事的。
说不通啊,不管怎样,我去问问他们!
她狠狠一跺脚,恨铁不成钢地对三人说:“诶,你们的事你们处理好,真不想掺和你们这些破事,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
说完,甩门而出,直奔泰康诊所。
灯光下,江子岳正用手指头在电路图上认真比划,童少禹则用万用表的表针在电路板上测量。
哎嗨!纽扣儿在门口打了个响声,一脚跨进屋内,劈头盖脸地说:“江子岳,这回你满意了吧!”
“什么我就满意了?”
江子岳抬起头,一脸迷茫地问:“你说什么呀?”
“那封信是不是你写的?”
“什么信?”
“别装了,你把信放在传达室,你真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