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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1章 护国军腹背受敌（第2页）

镇子的城墙在夜色中如巨兽的脊背，守军稀疏的箭垛像缺牙的嘴。阿巴泰派百名精兵携火油攀上城墙，自己则率主力佯攻西门。当守军被东门的火光吸引时，清军已如蚁群般从排水沟涌入。

“杀！一个不留！”阿巴泰的吼声混着刀剑劈砍血肉的闷响。城内顿时成了地狱：孕妇被长矛挑起钉在粮仓上，老僧的头颅滚进香炉，孩童的哭喊声被马蹄踏碎。副将布占泰拎着颗人头来献功，阿巴泰却嫌脏：“下次用个完整的。”

占领此镇后，阿巴泰发现明军早有防备——井水全被下毒。他暴怒地揪住一个俘虏的衣领：“说！解毒药在哪儿？”俘虏呸了他一脸血，被当场分尸。次日，清军开始屠城，火焰吞没民居时，阿巴泰却站在高处欣赏，仿佛在看一场烟花表演。

“额真，抢来的女人……”亲兵话未说完，阿巴泰已抽刀割下他的耳朵：“留着她们浪费粮食。”三千清军像蝗虫过境，连城内棺材铺的棺材都被砸碎铺了路。

离开这个镇子那日，阿巴泰命人将明军守将的头颅挑在旗杆上，悬挂在关隘正门。夕阳下，那颗头颅空洞的眼眶仿佛还在凝视这片焦土。

远处传来乌鸦的叫声，清军士兵们争抢着从废墟里挖出的银器，没人注意到，阿巴泰正用染血的手指在城砖上刻下一行满文——字迹歪斜如蛆虫爬行，翻译过来是：“此关为我屠。”

这队清兵离开这个城镇时，此城已是成为一座死城。

张好古这里依然在打击着沿途的清兵，带着护国军的士兵到处打游击，遇到小股清兵就歼灭，此时的清军，大队人马除了多尔衮，岳托的两支大部队外，还有皇太极亲自领兵在松山佯装要打宁远。

张好古率领的护国军，像一把锋利的匕首，在清军后方划出无数道血痕。这支不足千人的队伍，却因灵活的战术和百姓的支持，成为清军心腹大患。

“大人，前面山坳有清军斥候！”一名护国军士兵压低声音禀报。孙临抹去脸上血污，眯眼望向远处宽和城方向——那里是清兵重要的转运处，他想袭击一番宽河城，正是让清军首尾难顾。

护国军的游击战，并非蛮勇，而是以智取胜。孙临将士兵分为三队：一营诱敌深入，二营埋伏两侧，三营断后。清军小股部队屡次中计，误以为遭遇主力，仓皇撤退时反遭围歼。

“汉人狡诈！”一名清军将领在战败后愤然道。皇太极的八旗铁骑擅长正面冲锋，却对护国军的“麻雀战”束手无策。皇太极曾派精锐追击，但护国军熟悉地形，总能化整为零，消失在密林或村落中。

皇太极的松山大营看似围攻宁远，实则暗藏玄机。清军主力佯装攻城，实则牵扯宁远铁骑，好教明朝最强兵力，无法去攻打攻入大明腹地的两支队伍。

张好古也引领着成均的一团在行动。“全军向西南疾行！”他下令道，“清军以为我们要劫粮，实则直取他们的辎重营。”袁飞的探子找到一处辎重营，果不其然，当护国军突然出现在清军后方时，这群清兵毫无防备，就被一团轻松端了营，并把缴获运回楸木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