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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我不喜欢。"
烨说着,也看向了巫祖,她正把一块护心镜缝合在觯的内甲上,那块铜板太大了,几乎护住了皮甲的整个前胸。
"影,早点儿带烨去睡吧,姐姐有话跟觯哥哥说。"巫祖抬头看向齐刷刷看向自己的那两对眼睛,对影说道。
"我要送觯哥哥!"没等影答应,烨抢先开了口。
巫祖竟被堵得半天开不了口了。
"走的时候哥哥叫你!快去休息。"觯推了推影,让他带烨离开了。他走到巫祖身边蹲下,看着她的左脚。
"忍着点儿啊!"他说着轻轻去脱那只大靴子,它几乎已长在了巫祖的脚上,费了半天力也没脱下来。汗珠子瞬间布满了巫祖的额头,一个劲儿地往下流。
"轻,轻点儿吧。别看了!"巫祖的呼吸急促了起来,眉头也拧在了一块儿。
觯直直地盯着巫祖的眼睛猛然用力一拽。"啊!"巫祖喊了一声,靴子也应声而下。
觯扶住巫祖几乎要倒下的身子,朝她的左脚看去。他狠狠咬动着嘴唇,皱紧了眉头跌坐在了地上。
那只脚,不,是整条小腿都青紫了。一道道血痕四散蔓延,溃烂的伤口自脚心向上烂棉花似的缠裹着,黑色的血污浸在灰黄的烂脓里,还在不断地向外溢流。
觯咬着牙看向巫祖,他心里很疼,疼到几乎愤怒了。
"你都不说的,是吧?!"
觯向前探去,指尖摸向伤口又收了回来。
"疼久了,就不觉得疼了。也怪我,懒得理它。"巫祖轻声说道。
"是太疼了,脱不了靴子了吧?!"
觯紧盯着巫祖的眼睛说道。
"你怎么不跟我说?何苦呢?何必呢?"觯苦笑着大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