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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走?”南伊反问。
王茹白了一眼,“你跟着凑什么热闹?”
女儿懂事的让人心疼,在如花似玉的年纪外出抛头露面做工赚钱,她怎么舍得让离开。
“我是认真的,外头自由自在的多好。”苏南宴心想,至少听不到娘亲唠叨了。
“你不是刚升青铜,舍得离开安义堂吗?”
二郎就是个叛逆少年,不想读书,不想听唠叨,还想做小混混。
“当然舍不得,这不是待不下去了吗?”
苏南宴探摇头:“户房粮科书手就能让我们安义堂说没就没……你说现在我还能混得下去吗?”
宋池明白,这是担心被自己牵连了,正常来说确实是这样,不过现在可不一定。
“不必担心,我的事情牵连不到你们身上。”
“怎么说?”二郎着急问道,看得出来他真不想离开社团。
“真想要对付你们前几天麻烦就来了,何必等到现在?”
宋池平静道:“不要忘了,我们有一个做大官的亲戚。”
“你是说宋世文?”
苏南宴直呼其名,“他怎么会管我们?”
“他不是管我们,他是看着我们。”
原主对父爱抱有期待,但宋池看的透彻,这些年宋世文虽然一直没回来,但肯定派人盯着他们,其目的就是让他那些烂事不外传出去。
这些年也形成某种默契,互不打扰,互不提及。
宋世文肯定交代清楚了,他也担心苏家遭难把他的事说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