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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一看向宋池,“只要你敢入东林社,我们这些人都跟你站在一起。”
“对,李一大哥说的是。”
“我今年三十有七,元景十四年参加乡试未过,元景十七年未过……到现在已过六年,前途可断,志不能失!”
一个看起来年长的青年大声说话,根本不在乎陆成举等人。
他们自知前途无望,却也不会低头。
清流党好坏,宋池不敢言说,但他在这几个人身上看到读书脊梁,他们备受排挤,上升途径尽被断绝,依旧坚守在南都书院,守着东林社,守着内心一片清流!
“不识抬举!”
这时韩元正低沉道:“过几日首辅公子将来南都书院,而他……就是公子大敌!”
韩元正指向宋池。
“谁跟他走近,就是与我清客亭为敌,就是跟首辅公子为敌,你们可不要自误!”
他威胁所有人。
闻言,宋池向前一步冷声道:“你可真是一条好狗,主人都不在身边,还为主人狂吠他人。”
“你说什么?你敢侮辱我?”
“侮辱你?”
宋池转向众人大声道:“书院是学习之所,我进书院见文学气息浓郁,见各家皆是文学诗社,尤重诗词,在下才疏学浅,不敢当得大才,也不会作名诗佳作,倒是会作一首打游诗,让大家图个乐子。”
“打游诗?”
周边众人神色疑惑,他们都不知道打游诗是什么。
陆成举冷笑道:“我等都没听过打游诗是什么,现在倒是好奇你能作出什么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