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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顺的小狼狗撸撸毛就会对你摇尾撒娇舔指头,心情好的时候逗一逗那便是温存。”
“可若我杀了他父亲那可就不一样了,他怕是死也不会让我再碰一下。”
白芷露出一抹坏笑,“所以啊!我可不能帮你去杀他的父亲!”
“为什么不能呢?不过一个男人,你想要多少,回了紫庸我都能满足你!什么小狼小猫小狗,你想要,我让人收拾得服服帖帖地过来伺候你,何必留念这一个呢?”拓跋烈露出一抹邪笑:“你可是连自己的父亲都想杀死的人,怎会为了一个男人束手束脚?”
白芷目光骤然一冷,眨眼间又恢复平静,脸上挂上淡笑:“那你是打算把我体内的蛊解了?毕竟病秧子可杀不了战场上身经百战的将军。”
“啊呀呀!忘了还有这事儿!”拓跋烈像是才想起来,笑着耸耸肩:“看来这次你是帮不上忙了!”
这个结果在白芷意料之中,拓跋烈不可能会给他解蛊,淡淡瞥他一眼,忽然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孙潮是你的人?”
拓跋烈挑眉,开玩笑般揶揄:“怎么?看上他了?我帮你绑回紫庸去?”
白芷眸色一沉:“我讨厌那个人。”
拓跋烈知道白芷曾在断魂楼做艺姬,自然也知道他曾被孙潮调戏,便以为是这事让他不快,无所谓地笑笑:“一个无用的棋子,既然惹你不快,杀了就是。”
白芷并不关心孙潮的死活,他只是想确认孙潮是不是他的人,如今知道了,便也懒得再同他废话。
“若没其他的事,我就先回去了。”
拓跋烈这次没再阻拦,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那双紫眸里闪过一道意味深长的光芒。
白芷提着买好的东西回到烂客居时天色已经彻底黑了,正要推门,就见阿泗从里面打开了院门,手中拿着伞,看样子是要出门。
“白公子!”阿泗见白芷站在门外,出门时的伞也不知上哪儿去了,头上肩上落了一层雪,也不知道冻着没,反正阿泗吓得够呛,忙撑了伞上前将他肩头的雪拍落:“白公子你怎么才回来?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正要出门去寻你呢!”
说着,阿泗就要去接他手中提着的东西,白芷却躲过他的手,笑了笑:“我没事,不用担心,只是挑东西耽搁了些许时间,没事,我自己拿就好了。”
阿泗收回手,看着他手中提着的篮子,目光好奇,咦,这就是给公子买的生辰礼吗?是什么?
可惜盖着盖子他看不见,只得打消了念头。
阿泗捧着冷掉的汤婆子,帮白芷撑着伞送他回房,又忍不住问:“我记得公子出门时撑着伞的,这是弄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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