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晋王为了夺走季月欢,那一战派出去的人根本不是吃素的。
昌风作为前天枢阁阁主,都伤成那样,危竹一个武功平平的就更不用说。
他身上的多处刀伤剑伤,心肝脾肺都有不同程度的损伤,本就已经是强弩之末。
他只是放心不下季月欢,才强撑着最后一口气。
如今季月欢醒来,眼睛也恢复了,危竹再也没有任何遗憾,只残存着不多的意识在床上苟延残喘,陈利民说,他最多再撑两天。
季月欢见到他的时候,两个人仅仅是片刻的对视,季月欢就知道,眼前这个人,已经不仅仅是危竹了。
季月欢看向祁曜君,“我想和他单独说说话,可以吗?”
祁曜君握了握她的手,随后神色复杂地看了危竹一眼,将空间留给他们。
直到祁曜君离开,季月欢脸上的表情才冷淡下去。
“陆危竹,好久不见。”
陆危竹苦笑,“师妹,好久不见。”
“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陆危竹望着帐顶,“在你醒的前一天吧。”
准确来说是季月欢服下九转返魂丹之后,危竹当时精神一松,再也撑不住,倒了下去。
这一倒,前尘往事如潮水般朝他涌来。
他终于知道师妹为什么那么讨厌自己的了。
困扰自己多年的谜题终于解开,可他宁愿自己不知道。
“我,呵,若我真的只是危竹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