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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乌桓亦然?”王镇忽然想到了另一个边民,连忙发问。
王弋笑着看了看儿子,反问:“你看如何?”
“乌桓与鲜卑……似乎并无差别。”
“是吗?乌桓与鲜卑没有差别吗?”
“乌桓王子……”
“不要去管他,不要去管任何人。”王弋打断了儿子的话,“只看乌桓与鲜卑。”
“那还是有差别的。鲜卑地域广大、纵然赵将军摧毁了王庭,依然有无数部族在草原上生存。乌桓……已经并入幽州多年了。
父王,乌桓归汉已成定数,鲜卑却是变数。对吗?”
“在新州十城没有建好之前,鲜卑是不可能彻底归汉的,轲比能很清楚这一点。”
“哼,他倒是‘心胸宽广’,边民还不满足,竟然还忧心所有鲜卑人?”
“他不忧心不行。我拒绝了所有番邦小国的臣服朝贡,你觉得那些小国会怎么样?”
“他们还敢怎么样?”
“他们确实不敢对我怎么样,他们只会怕我心血来潮灭了他们,但他们会仇恨轲比能和鲜卑边民得到的一切。
小子,等你做到了我的位子,天下早已被我平定,你要面对的外部威胁只有那些小国了。这些小国的问题不会太大,却永远也无法彻底解决。你的子孙,你子孙的子孙都要面对和你一样的问题。你是想学我的办法呢?还是想走一条新的路呢?”
“孩儿当然谨遵父王教诲。”
“别这么着急下结论,你先去看看再说吧。”
“孩儿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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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白就好。”王弋看向儿子,眼神忽然变得深邃,幽幽道,“对外那些小国只是癣疥之疾,如何应对内部的反应才是重中之重。你减了百姓的税,他们会感激你吗?”
“难道不会吗?”
“我怎么知道呢?那两日的宴会,你都有参与,你来给我一个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