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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步六孤资这个名字,将校们面面相觑,对视一眼,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尴尬,好在此时夜色正浓没人发现,有人便说道:“将军,此人……有些怪异。”
“怪异?”
“是的,将军可见过他?”
“倒是见过,那日我押送粮草……你是说他与同僚的关系不好?生得如此俊美,在军中确实麻烦。”
“不不不,将军误会了。”一名将校赶紧解释,“此人虽有一副好皮囊,但生性残暴……没人愿意招惹他。”
“好杀人?”
“将军,我等哪个不是杀才。步六孤资以折磨人为乐。”将校说完,眼中竟闪过一抹惊恐。
吕岱刚好看着他,捕捉到了他的神色,顿时恍然:“原来如此,难怪会这般布置。”
“将军,怎么了?可是那家伙又犯了事?”
“没有。”吕岱摇了摇头,伸手指向城墙,“你看吧……”
城头,步六孤资完全放弃了他们的优势,没有让士卒射箭防御,城墙上为数不多还在放箭的一看就不是前军士卒,在深夜之中准头不高。
他让前军士卒腾出手来倒不是轻视敌人,而是不知从何处弄来了许多锤头有饭碗那么大的大锤,前军士卒一个个守在荆州兵登城的梯子前,爬上来一个,他们就用大锤狠狠敲击荆州兵的脑袋,非要砸得脑浆崩裂不可。
这种手段也就欺负西城的荆州兵可以,西城靠近育阳,支援说到就到,于石安排在这里的大多是长枪兵,看起来训练一般。
黑夜之中弓箭手的准头又不足,随便他们怎么折腾。
吕岱只看了一会儿便没了兴致,吩咐前军将校在此驻守随时阻击育阳的支援后,自顾自回营了。
于石这个心腹大患被他用计谋除掉,这里的战事对他来说已经没什么意义了,只要拿下北营,南就聚之围就会解除,物资运输的道路也会通畅无阻。
天明之时,他率军摸上北营营墙,打了一夜的荆州兵早已疲惫不堪,没怎么抵抗便在前后夹击之下被他击败,运粮车也顺利进入南就聚。
吕岱再一次见到了步六孤资,他也亲眼见到了所谓残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