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湘西的雨总带着股化不开的湿腥,黏在皮肤上像裹了层腐叶。李承道斜倚在骡车车板上,酒葫芦挂在颈间晃悠,咕嘟一口烈酒下肚,打了个带着酒气的饱嗝:“婉儿,看看前头那村子还有多远?再找不到地方落脚,你师弟就得抱着他那本《本草图经》睡泥里了。”
林婉儿勒住骡绳,冷眸扫过前方雾气缭绕的山林,鼻尖微动:“师傅,风里有苦木的味道,还有……尸臭。”她话音刚落,趴在车斗里的赵阳立刻弹起来,怀里的书册险些滑落,他推了推鼻梁上用苦木枝做的简易木框眼镜,凑近车窗使劲嗅了嗅:“苦木性寒,正常气味该是清苦,可这味道带着腥腐,像是……像是泡过什么脏东西。”
“汪!汪汪!”黑玄突然从车底钻出来,对着前方山林狂吠,毛茸茸的尾巴夹在腿间,鼻头皱成一团,猛地打了个响亮的喷嚏,喷出的飞沫溅在赵阳手背上。赵阳慌忙掏出小秤:“黑玄你别乱打喷嚏啊!万一沾到不明汁液,我还得算剂量配解药——”
话音未落,骡车突然剧烈颠簸,赵阳重心不稳摔下车厢,脚踝重重踩在一截埋在草丛里的荆棘上。那荆棘泛着诡异的深绿色,枝干上挂着晶莹的汁液,他疼得龇牙咧嘴,拔下荆棘时发现伤口已经红肿发烫,一股苦涩的汁液顺着伤口渗进皮肉,正是苦木的味道。
“是苦木陷阱!”林婉儿飞身下车,抽出腰间浸过甘草汁的短刀,警惕地环顾四周。雾气渐浓,前方隐约出现一片青黑色的树林,树木枝干扭曲,叶片泛着油光,正是苦木林。林林总总的苦木树围成一道天然屏障,林间隐约可见青瓦屋顶,正是他们要找的村落——苦木古村。
“几位是外来的客人?”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雾中传来,族长拄着刻满纹路的苦木拐杖走出,他穿着藏青色对襟褂,皮肤皱得像老树皮,眼睛却亮得惊人,“这荒山野岭的,快随老朽进村歇息。”他的目光扫过赵阳的伤口,眼神微变,随即又恢复平静,“只是村里规矩,外人不可触碰苦木,小兄弟怕是不小心犯了忌讳。”
李承道晃着酒葫芦上前,指尖搭在赵阳脉搏上,眉头一挑:“族长客气了,我这徒弟毛手毛脚,倒是给您添麻烦了。只是这苦木汁毒性虽浅,却也不该用来做陷阱吧?”他故意加重“毒性”二字,族长的嘴角抽了抽,干笑道:“山野间多毒虫,苦木能驱虫,也是为了护佑村子。”
进村的路两旁种满了苦木树,树底下埋着一个个土陶罐,空气中的腥腐味越来越浓。村民们躲在门窗后偷看,眼神躲闪,脸上带着诡异的青灰色,有人皮肤裸露处隐约可见溃烂的痕迹,却像没知觉一般。赵阳忍不住嘀咕:“师傅,这村子的人怎么看着不太对劲?按《本草图经》记载,苦木驱虫护宅,不该是这模样啊。”
“少说话,多观察。”林婉儿低声提醒,却被族长听见。族长停下脚步,转头看向他们:“村里最近闹了点怪病,乡亲们身子不适,让客官见笑了。”他指向村尾一座紧锁的宅院,院门漆皮剥落,墙头长满杂草,院里的苦木树长得异常茂盛,枝干都快探出院墙,“那是十年前炼蛊师住的宅子,自从他全家惨死,就成了凶宅,客官们可千万别靠近。”
黑玄对着凶宅的方向狂吠,又是一阵连环喷嚏,竟把周围的雾气都打散了些。李承道摸了摸黑玄的头,酒葫芦在手里转了个圈:“炼蛊师?族长倒是实诚。只是我听说,苦木性寒,最能克邪,怎么这凶宅里的苦木,倒长得比别处茂盛?”
族长脸色一沉,不再多言,领着他们住进村头的空屋。屋里陈设简单,墙角摆着一个装满苦木枝的竹筐,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苦味。夜幕降临,村里渐渐安静下来,只有苦木林里偶尔传来枝叶摩擦的“沙沙”声,像是有人在林间走动。
午夜时分,赵阳被伤口疼醒,起身想找甘草敷药,却听见屋外传来整齐的脚步声。他悄悄扒着门缝往外看,顿时吓得浑身冰凉——白天见过的村民们正列队走向苦木林,他们眼神空洞,面无表情,嘴里念叨着“苦木要吃魂”,声音嘶哑得不像人声。有人皮肤下凸起一条条黑色的虫影,在皮肉里蠕动,正是锁魂蛊幼虫的迹象。
“师…师傅!”赵阳慌忙摇醒李承道,声音都在发抖,“外面的村民不对劲!他们…他们好像被什么东西操控了!”
李承道揉了揉惺忪的睡眼,酒意醒了大半,凑到门缝一看,眼神瞬间变得锐利。林婉儿早已握紧短刀,黑玄对着门口低吼,鼻头皱起,显然闻到了浓郁的阴邪之气。就在这时,房门突然被撞开,几个村民扑了进来,他们双目赤红,嘴角流着涎水,指甲缝里沾着泥土和暗红色的血迹。
“找死!”林婉儿挥刀斩断一根袭来的手臂,苦木符贴在村民额头上,村民惨叫一声后退,皮肤下的虫影疯狂扭动。李承道甩出几根青铜针,精准刺中村民穴位,村民动作一滞,他趁机上前剪开一人的手腕,一股带着苦木苦涩味的脓液喷涌而出,里面竟裹着几条细小的黑色蛊虫。
“是锁魂蛊,用苦木汁养的。”李承道脸色凝重,“这蛊虫靠苦木毒性存活,操控人的心智,午夜发作,天亮休眠。”他转头看向村尾的凶宅,雾气中,那座宅院的轮廓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诡异,“问题,就出在那座凶宅里。”
黑玄突然对着窗外狂吠,冲向苦木林的方向,一边跑一边打喷嚏。林婉儿追出去一看,只见苦木林里亮起一片幽绿色的火光,族长正带领着剩下的村民祭拜一棵最粗壮的苦木树,树上缠着一条条黑色的锁链,锁链尽头似乎锁着什么东西,在月光下隐约可见人形轮廓。
“苦木养村,也养鬼……”族长的声音带着诡异的腔调,顺着风飘过来,“外来的客人,既然来了,就留下来,给苦木当祭品吧。”
李承道掂了掂酒葫芦,又看了看赵阳红肿的伤口和林婉儿手里的苦木符,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想让我们当祭品?那也得问问我这苦木医箱答不答应。”他仰头灌了一大口酒,眼里闪过一丝决绝,“今晚,咱们就去会会那凶宅里的东西。”
赵阳连忙掏出小秤和苦木片,一边掰着指头算剂量,一边苦着脸喊:“师傅!咱们真要去啊?苦木用量还没算好呢,万一遇到危险,超了0.5克要不要加甘草?”
林婉儿白了他一眼,将一包解酒药塞进李承道怀里:“少废话,跟紧师傅。还有你,别喝太多,等会儿真遇到鬼,指望你 sober 着破局呢。”
勇者攻略[西幻]作者:仰韵文案:遍地走的名为玩家的生物,泛滥的勇者。作为一个刚刚离家冒险的新手冒险者,艾利卡:......突然想放弃成为勇者的梦想,回家发霉。可惜退路已经在离家的时候,被他亲自忽悠走了。没有其他路可走,只能硬着头皮前进。渐渐的,艾利卡发现,他好像获得了原住民和玩家两重身份。这个感觉......似乎还不错?内容标签:魔幻...
有道是,当基友要先从兄弟做起。 打架、逃课、看女神,一个都不能少。 谈情、说爱、秀浪漫,也得面面俱到。 磨合与接纳成就了一段过往中的小团圆。 八年后, 他们既是熟知彼此的对手,也是亲密无间的情人。 在复仇与阴谋铺就的路上,且走且停。 揭开谎言,拆穿伪装, 所有的真相,随着时间开始渐渐还原。...
游手好闲的李长乐,被运渣车撞回了84年,缩小版的贴心小儿子,爱操心的大儿子,心冷了的老婆。但他已经不是当年浑浑噩噩的他了。混账了半辈子,这回他要老婆孩子热炕头...
绝地天通后,神灵不在,人间妖鬼混杂。 王朝京都奉大妖为仙家,以避邪魔入侵。 某些乡镇上,如有得力的县令,亦会请妖怪入职。 只是妖怪公职也有考评,连续三年无“优”,就将撤职。 因所属辖地十分太平,小兔捕快晏小追已连续两年考评下下。 晏小追十分着急,他的梦想可是成为“天下第一捕”那样厉害的人物,怎能什么都没干就被踢出去? 幸好在今年州府考评时,小兔接到任务——将一名虚弱的罪妖押解入京。 此事简单,完成之后就能评“优”。 小胖兔小爪拍胸,胖脸颊一弹。 “交给我吧啾咪!保证给那妖日日炖灵芝,吃汤饼,好好补起来!” 捕快统领震惊:“是让你押解罪妖!不是给他补身体!” 晏小追眼含智慧,笑得谦虚:“那路上太虚吐血死掉怎么办?您不懂,这事我来办妥妥的!” 捕快统领:“……” 此任务实乃捕快统领私心,为的就是让那“罪妖”半路脱逃。 常人看来,那小兔捕快妖力不强,还不能化形,能押解的妖物自然不会是什么厉害角色。 这样便可障人耳目,保那“罪妖”平安离开州府。 ……大不了被补出点鼻血,也算不得什么代价。 可谁知那小胖兔竟真将“罪妖”押解入京! 兔兔高举双爪,雀跃蹦起:“办到啦~” 捕快统领惊呆:“殿下!您在做什么!莫要忘了自己的重责大任!” - 北海龙王敖顺之后裔,天下第一捕——贺方回,早前遭人暗算,如今在一州府伪装成小妖潜伏,伺机脱逃。 只是这一路上与小兔捕快相伴…… 贺方回rua着坐在他膝上吭哧啃饼,让他好好改过,重新做妖的小胖兔,笑得十分惬意。 “哈哈哈,逃不掉,根本逃不掉。” 贺方回衣袍下翻出龙尾,竟是求偶之相。 传言龙性叛逆,唯敬服伴侣,伴侣皆是万中无一的美人。 莫非这小胖兔化形之后? 【快乐自信不撒娇也像撒娇小胖兔犟种美人受X对小动物很好战力爆表装虚贵公子傲天攻】...
年轻的国画大师齐心远邂逅自己的初恋情人之后才知道,他已经有了一个十五岁的女儿,而且就生活在同一座城市里。漂亮的女儿成了齐心远家庭新的一员,从此以后,铺天盖地的爱让齐心远应接不暇……...
《被反派圈养的女人》作者:西瓜灯文案:她失忆了,被系统告知只要让反派爱♂上她,一切皆可解!于是,她踏上了被反派推倒并圈养的日常。然而为什么反派总在黑化中……女主:我不要关鸟笼里。男主:乖,听话。女主:╥﹏╥好。PS:男主是邢也,从始至终爱的都是女主,HE、互宠,被推倒后宠宠宠甜甜甜。——阅前必读——①故事虚构,莫考据。②作者写文不易,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