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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会只有一次,就看崔季康有没有这个魄力。
那两骑战马在城门前打着旋儿,看了一眼陈玄烈,然后小跑回牙纛之前,向崔季康禀报。
隔着七八十步,崔季康目光闪闪烁烁,明显是在犹豫。
但他身边的郭昢却声泪俱下的说着什么。
良久,那两骑又回来了,“曹节帅确系暴病离世,陈都将一片赤心,都统记在心中,还请陈都将以破贼大事为重。”
另一骑道:“好教陈都将知晓,崔都统乃崔忠武从弟……”
崔忠武说的是曾经担任过忠武军节度使的崔安潜,对方这是在套近乎,拉关系,表面大家都是一路人。
陈玄烈心中一叹,自己此次起事,虽说是出于气愤,但一半的原因也是为了大唐。
不肃清河东军,河东道的叛乱就不会停息。
但自己终究只是一个都将,决定不了历史的走向。
总不能当着崔季康的面,霸王硬上弓吧?
影响太恶劣了,即便成功了,自己也混到头了。
扫了一眼身边其他人。
夏侯晏、杜标脸上的杀气散去了一大半,刘建锋等蔡将没了方才的煞气。
“五郎,既然崔相公有军令,不如就算了?”
“崔相公都不追究了,我等还拿着不放做甚?”
这帮人有奶便是娘,有赏钱,有酒肉,还既往不咎,他们还争个屁?
士卒们的斗志也不在了。
“末将遵令!”陈玄烈朝城外的崔季康行了个叉手礼。
崔季康微一点头,朝身后挥了挥手,一辆辆牛车缓缓驶入城中,箱子一打开,黄灿灿的铜钱特别引人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