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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时也为周岌挑了些金银和上等丝绸。
周岌为了巴结清流,这几年可谓是砸锅卖铁。
宴席上,陈玄烈本想套些近乎,谁料周岌冷着一张脸,也不叫“五郎”了,改称“陈都将”,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模样。
对陈玄烈还算给面子,对其他人全都冷着一张脸,派头比薛能这个节度使还足。
弄得一场宴会像上坟一样。
“他娘的什么东西!”田师侃暗中骂了一声。
声音有些大了,立即引来堂中其他人侧目。
尤其是陈州那边的人,脸色都不太好看,以前军中赵犨说了算,现在是两强并立。
旁边的李师泰低声道:“他这都押牙来的不容易,又骑在咱头上,自然不能跟咱们如往日般亲近,不然以后管不住人。”
媚上者必欺下,人之常情也。
陈玄烈心中摇头,上去不容易,也不能这么薄情啊,不然以后出了什么事,谁顶他?
都押牙说大也大,名义上管所有牙兵,但这年头出来混要讲势力,他的根基还没有赵犨雄厚。
这时周岌轻轻咳嗽两声,“我忠武世受国恩,不能不以死报效朝廷和天子……”
一开腔就啰嗦个没完。
弄得薛能都有些不耐烦。
好不容易等他讲完了,薛能又连篇累牍说了一堆废话……
陈玄烈听的都快睡着了。
但就在众人举杯的时候,节度孔目薛云及仓惶入内,将一份文书递给薛能。
薛能看后,脸色当场就沉了下去,手中酒杯“哐当”一声,摔落在地。
“黄巢于信州击斩张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