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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后独孤行径直走到桌边倒了一杯冷茶,仰头喝了大半杯。
陆衍之瞥了一眼南霁云,但还是半信半疑地点了点头,嘴上说着:“原来如此,是在下误会了。”
南霁云站回窗边,双手抱胸,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陆衍之收回目光,正色朝南霁云抱了抱拳,自报了姓名。
“在下陆衍之,南姑娘请多指教。”
他随即又转向独孤行,问出了一个让他困惑的问题:“既然南姑娘不是兄台的道侣,那二位是……”
南霁云瞥了独孤行一眼,见他丝毫没有开口解释的意思,便抢先一步答道:“我是他的婢女。端茶倒水、铺床叠被那种。”
“哦,原来是这样。”
话虽如此,陆衍之心中却涌起惊涛骇浪:这位陈兄,瞧着也不过是个穿着普通的年轻散修,竟能让这般绝色女子做婢女?莫非他是哪个隐世豪门出来游历的世家子弟?看他出手时的气度与从容,确实不像寻常散修能有。
其实也不怪陆衍之如此想,能有婢女的,能不是大户人家吗?
南霁云自己也忍不住偷偷瞥了独孤行一眼。
见独孤行不说话,她就暗自嘀咕了一句:“这人是妖怪啊?怎么换了个地方,就跟换了个人似的。”
初见时独孤行一身风尘,是个十足的江湖客。如今坐在邀月楼雅间里安静喝茶,却敛去了所有粗犷,显得儒雅温和,文质彬彬,简直像换了个人。
然其实,二人的所看所感,皆由神通「赝运披身」制造出来的。
独孤行自然察觉到了南霁云那道偷偷打量的目光,只不过他懒得和她解释罢了。
“天色不早了。既然伤也包好了,人也认过了。该办正事了。出发,去春满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