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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景行再次走上台前,双手一拍,帷幔拉开,又一只花笼被推了上来。
这一次笼中的女子二十五六出头,一袭天青色纱裙如远山般清淡,长发仅用一支碧玉簪慵懒挽起。她生得端庄秀丽,可那双清透的眼眸底,却沉淀着与年龄不符的深深疲惫与淡漠。
她没有如前一个少女那般惊慌失措,而是静静地坐在花堆里,仿佛早已接受了命运,任由周围那些贪婪的目光从她的身上掠过。
“铃铃铃。”
偶尔有风吹过帷幔时,她手腕上系着的一根细细红绳便微微晃动,红绳上挂着一枚小小的铜铃,发出悦耳的叮当声。
朱景行朗声道:“这位,乃是昔日碧波阁的嫡传弟子,沈青衣!大湖境修士,精通水系术法与阵法推衍。一身修为虽被封了,但底子还在,买回去无论是当护卫还是做炉鼎,都是上上之选。底价,黄金一千两!每次加价不少于五百两!”
他话音落下,台下便又响起一阵此起彼伏的叫价声:
“一千五百两!”
“两千两!”
“两千五百两!”
不过几个呼吸间,价格便攀到了三枚小暑币。台下有人站到了椅子上挥舞着号牌,生怕别人看不见自己,喊价声一浪高过一浪。
朱景行站在台上,目光扫视全场,脸上挂着满意的笑容。
独孤行朝谢云流扬了扬下巴,道:“听见了?沈青衣,三千两了。你还不喊价?”
“可是她才大湖境修士,不值那个价格啊。”
“......”
独孤行都无语了,这位纨绔公子哥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处境吗?居然还敢跟自己要价?
“买,还是不买?”
谢云流此刻正痒得坐立不安,边用后背蹭着椅背,一边用袖子胡乱擦拭着脖子上的红痕,闻言抬起头来,苦着脸道。
“我……我痒得受不了了!你先把解药给我半颗,让我缓一缓,我立马喊价!不然我这模样,被人看出来了怎么办!”
他说话时声音确实有点夹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