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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你家去。”缚宁站在门口,火气正在一层层往上叠加。
默看她几秒,苟明之迎面走来,揽住她肩膀将人往里带。
上半身突然被揽过去,缚宁脚没跟上,被门口的门槛绊了下,正要推开他的手反而下意识拽紧了他的衣服。
跟主动投怀送抱似的。
苟明之将她牢牢稳住,眸底掠过得逞的暗光,声线依旧悠然从容,分外柔和:“我觉得作为邻居来串串门,应该不算什么出格的事。”
说话间,身后的入户门也被他顺手关上。
对方身上那股灵悦的熏香飘入鼻腔,缓解她从楼底开始就一直挥之不去的郁闷感。
缚宁眼珠子动了动,像植物发自本能去汲取养分一样靠过去,多闻了两下。
苟明之喉结滑动,揽在她肩侧的手指收紧了些:“你在做什么呢?”
缚宁松开攀在男人腰间的手,并不在意那一瞬间的失神。
“没什么。”
手里的伞还握着,刚才一番动作,伞尖的水珠星星点点全洒在瓷砖上,乱糟糟,毫无规律。
她转过身把雨伞装在门口的伞筐里。
再回头时,苟明之已经顷身迫近:“真的没什么吗?”
背后就是门,缚宁退了两步,再无可退,嗓音不耐:“能有什么?”
苟明之身躯还在往下压,抵近至一寸时,他偏开头将肩颈送到她下颚处,语气肯定又纵容。
“你好像喜欢我身上的味道。可以随意闻。”
缚宁注视着送至眼前的肩颈,半天没有动作。
“...”她觉得好闻的是那个熏香,又不是他本人,他怎么总往自己脸上贴金。
等上一会儿,他低声笑问:“是够不到吗?”
“不是…”缚宁想开口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