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苟明之愣了愣,眼睛睁大一分,眼神恍惚,语气欣喜:“不用这么轻,再重一点也没关系,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缚宁手顿住,脸色冷下来,刚才下意识就摸了。
迅速抽回手,漠然地盯着自己手心,刚才的场景怎么似曾相识。
没去细想,她将手放在自己身前,淡淡纠正:“是,不是小孩子,头发滑溜溜的,巨蟒的手感应该也是这样。”
外面电视播放的内容一直响个不停,屋外暴雨依旧,嘈杂雨声几乎盖过两人的交谈声。
苟明之低声轻笑,嘴唇凑近她耳边,字字清晰。
“这是骂我呢。还有阴沟老鼠,怎么形容我的都不是好词。”
缚宁没应声。
苟明之则轻车熟路得从她床头柜里取出线香点燃搁在一旁,行为举止坦荡磊落。
一看就知道他刚刚肯定趁她不在的时候自己在卧室里翻箱倒柜了一番。
缚宁往他身上淡淡一撇:“在我房里又是偷听又是偷看,我形容得不是很贴切吗?”
苟明之漫不经心地扇扇熏香顶端的猩红火点,白烟升腾。
他唇边的笑也被熏得有几分模糊:“很贴切。”
“算你有自知之明。”缚宁接着问:“没乱动我东西吧?”
苟明之笑了笑,答得干净利落:“当然没有,只是随意看看。”
窗外天已经黑透,缚宁翻身下床,在房门口驻足倾听。
外面客厅的电视在播放着连续剧,人物对话声断断续续传过来。
她眉心微蹙。
这次他回来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走,要是明天杨嫜回家两人碰上,多半又会上演一出你死我活的陈年闹剧。
手指不自觉得收拢捏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