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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道。”缚宁没考虑过这个问题,但可能在某些瞬间有过。
萧思木沉默一会儿,声音小得让缚宁听不清:“对不起...我该早点察觉到的...”
缚宁意识到什么。
皱了皱眉头,嗓音沉下来,周围温度跟着冷下去:“你没有对不起我,不要为一些莫须有的原因感到抱歉。”
不用因为同伴不幸而自身享有幸福产生负罪感。
缚宁上前两步,走近萧思木身侧。
萧思木转过身,弓着身子,一把将头埋进她怀里。
抽抽噎噎哭着:“知道了知道了啦,我会常来这里帮你看好房子,万一哪天苟明之他变心了,你也可以回来住。”
“变心...?”
缚宁顺了顺萧思木后脑的头发,任由她把眼泪鼻涕全抹在自己身上,语气归于平静。
“我又没和他在一起,哪里来的变心。”
“啊?”萧思木猛的一抬头,再一次:“啊!?”
“没在一起?”
“可是你俩看起来跟谈了没区别啊?”
“而且他看起来怎么那么听话,宁宁你真把他当陪伴型宠物狗了?”
缚宁垂下眼帘,陷入沉思。
怎么一个个都觉得她和苟明之跟谈了没区别?
如果在别人眼里是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