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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他的声音有些哑,像是从喉咙里碾出来的,“本王是一个忠贞不二的人——此生,只有你一人。”
说完,他带着一丝说不清是怒气还是别的什么情绪,低头吻住了她。
这个吻比他想象中更轻。
她唇瓣微凉,带着一点茶水的苦香,他没有用力,只是覆在上面停留了片刻,像是要确认什么似的。
云初被他吻得整个人都僵住了,双手攥着他胸前的衣料,指尖泛白,却没推他。
雅间里安静得只剩窗外街市的隐约喧嚷。
过了许久他才退开些许。
云初的脸已经红透了,整个埋在沈钧言怀中,连耳根都泛着薄红。
他低头看着她埋在怀里的发顶,嘴角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急促的叩门声:“王爷,属下有要事禀报。”
沈钧言松开环着她的手,低头看了看她——她还低着头,耳根红得像要滴血。
他伸出一根手指,轻轻勾了一下她的耳垂,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我让人送你回去。在家乖乖等着——我去找陛下,下旨赐婚。”
云初闷闷地应了一声:“嗯。”
他的属下办事很利落。
当夜便有一辆不起眼的青布小马车停在悦来茶楼后门,把云初安安稳稳地送回了外城的点心铺子后院。
赶车的是个面生的小厮,一句话不多说,把人送到便驾车消失在夜色里。
次日清晨,铺子还没开张,后院的门又被人叩响了。
来的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姑娘,穿着一身利落的窄袖短衫,腰间别着一把短匕首,眉目端正而英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