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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初脸瞬间红肿起来,嘴里喊着一口血,云初“呸”了一声,“狗东西,想抓我威胁夫君,做梦去吧。”
敌将虽然听不懂云初说什么,但是也能够知道她说的不是好话。
之后拿起长鞭,抽打了十几鞭子,心中怒气才消。
要不是不能够打死,他定会现在就杀了泄愤。
敌将扔掉鞭子,离开了。
等敌将他们一走,云初舌尖已经抵上了齿间那枚藏毒的药丸——那是用附子、砒霜和马钱子调配的,三息毙命。
她在府衙的时候,逃避时候,就藏好了毒药,为的就是防止自己被敌军抓住。
云初笑了一下,那笑容很轻,带着一种让敌将莫名不安的从容。
然后她咬破了药丸。
口中瞬间泛起浓烈的苦味和麻意,像有一团火从咽喉烧进五脏六腑。
她没有喊痛,只是缓缓阖上了眼睛,想起沈钧言在温泉庄子替她暖手的样子,想起他在书房里环着她的腰替她翻页的样子,想起他出征前在她额头落下的那个吻。
对不起,不能等你回来了。
但你能杀敌了。
最后一丝意识消散时,她的唇角还微微翘着。
次日清晨,敌将命人解开绳子要带云初去阵前时,发现她的身体已经凉透了。
面颊泛着不正常的青灰色,唇色乌紫,分明是中毒而亡的症状。
敌将暴怒,踢翻了帐中的火盆,用异族话咒骂了一长串。
他本指望靠这个女人逼降沈钧言,如今人死了,筹码成了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