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寡人,欲放其归赵。”
“放他归赵?”
秦臻眸光骤然锐利起来,穿透了嬴政话语的表层,直抵战略核心。
无需更多言语,一个庞大而精密的计划雏形已在秦臻脑中迅速成型。
这不仅是放虎归山,而是要将一柄匕首,精准插进赵国心脏。
他向前一步,声音低沉而充满力量:“妙!此乃绝户之策。赵佾归国,对赵偃而言,无异于腹心插入一把利刃。
其满腔的怨毒与不甘,便是搅动邯郸的最佳引信。”
君臣二人的目光在空中猛烈碰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那洞悉一切的了然与森然杀机。
此刻,嬴政眼中激赏之色更浓:“先生果然知寡人。
赵偃得位,本就名不正言不顺。
当年赵孝成王病笃,赵佾滞留咸阳。
赵偃勾结郭开,矫诏自立,事后更污蔑赵佾滞留不归,有通秦背赵之嫌,免除其太子之位。
赵佾这颗棋子,寡人已握了太久,等的就是此刻。”
此刻,嬴政回忆起上林苑的探报,语气带着寒意:
“寡人观其在上林苑,虽终日枯坐,不言不语,然每每闻听邯郸使者名号,或提及赵偃近况,其指尖必深陷掌心,目光深处,恨意滔天。
让他回去,让他带着赵偃弑父夺位、残害忠良的‘真相’,带着对赵偃刻骨的恨意回去。
让他去告诉所有不甘的赵人,告诉那些被赵偃横征暴敛逼得家破人亡的黔首,告诉那些因洛邑之败而心怀恐惧的贵族......
赵偃无道,赵偃才是将赵国拖入万劫不复深渊的罪魁祸首。”
秦臻的思维高速运转,迅速为嬴政的战略骨架查漏补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