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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星并耀,共佑大秦万世基业。”
提及子嗣,尤其是即将诞生的新生命,方才商议攻伐赵国的肃杀之气和敲打姬丹的冷冽氛围,似乎都被这融融的暖意冲淡了许多。
嬴政脸上那属于帝王的无情棱角,在这一刻难得地柔和下来,显露出几分身为人父的真挚期待。
他并未再多言国事,只与秦臻又闲话了几句扶苏近况及学苑中韩非、张平等人的情况,气氛一时显得颇为融洽,仿佛寻常人家的叙话。
君臣二人随后又就东郡春耕水利、关中大渠工程进度、以及如何借齐国新开边市进一步渗透其经济命脉等具体事务商议良久。
秦臻条分缕析,嬴政点头决断,效率极高。
然而,这份短暂的温情脉脉,终究掩不住窗外越来越急的风雪之声,更掩不住那已悄然启动、直指邯郸的杀局。
待一应细节敲定,暮色已悄然四合。
“时辰不早,风雪愈急,先生亦需早些歇息。”嬴政起身,刘高立刻捧上氅衣为其披好。
“臣恭送大王。”
秦臻亲自掌灯,执礼相送。
两人,在学苑大门前停步。
嬴政最后回望了一眼书房方向,那里悬挂的地图上,邯郸的标记在脑海中依旧醒目。
他紧了紧身上的墨狐裘氅,声音沉凝:
“赵佾之事,劳烦先生费心。”
他深深看了秦臻一眼,那目光中蕴含着信任与托付:“待明年攻克邯郸之时,寡人当与先生,共饮于邯郸龙台!
以庆功酒,洗征尘!”
“臣,谨遵王命!”秦臻肃然躬身,声音在风雪中清晰可闻。
嬴政微微点头,不再多言,转身登上早已等候在门外的辂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