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府邸后方的演武场上,每日尘土飞扬,兵刃碰撞之声不绝于耳。
这些新募之士,成分复杂,纪律涣散,然在重金的激励与那些旧部军官的严苛操练下,却也渐渐有了一丝军队的雏形。
赵佾,已不再满足于口头上的声讨和暗地里的串联。
他的野心与仇恨,需要更直接、更血腥的宣泄。
“侯爷。”
一名中年将领,快步走进赵佾的书房,躬身行礼。
此人名叫赵朔,曾是赵佾母族势力麾下一名都尉,后因受牵连而被夺去兵权,赋闲多年。
“事情,办得如何了?”
赵佾放下手中的一卷兵书,抬起头,那双曾经温润的眼眸,此刻已然淬满了冰冷的杀意。
“回禀侯爷,已按您的吩咐办妥。”
赵朔的声音,带着兴奋:“昨夜子时,末将亲率三百本部精锐,绕开大路,突袭了东阳邑。
那里的守军不过五百,早已被大王和郭开弄得军心涣散,我军一冲,便作鸟兽散,连像样的抵抗都没组织起来。
城中粮仓,尽数为我等所夺,缴获粟米三千石,足够吾等一月之用。
其守将,乃郭开一远房亲戚,平日里仗着郭开之势,在东阳作威作福,已被末将当场枭首,此獠首级在此,献与侯爷。”
说着,他从身后亲兵手中,接过一个血淋淋的木匣。
赵佾看也不看那木匣,只淡淡问道:“百姓可有死伤?我军伤亡如何?”
“回侯爷,末将谨遵钧令,只杀顽抗官兵,不扰平民。我军仅轻伤数人,无人阵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