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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成襄城高,守军尚有两万余,仅靠拐子马轻骑与火攻,恐难速下坚城……”一名将校提出了疑虑。
“速下?”
王贲冷笑一声,打断了他:“谁说要速下城池了?我要的,不是破城,是破胆,是摧心。当他们眼睁睁看着城外五千‘精锐’在铁蹄下灰飞烟灭,当他们看到城头被烈焰吞噬,同袍在火中哀嚎,当他们发现自己已成孤军,你觉得,那两万多颗心,还能聚起几分胆气?几分战意?
此战,非为夺城,乃为诛心。”
众将闻言,心中一凛,再无异议。
“都去准备吧。”
王贲挥了挥手:“休整一刻,丑时末,弃布,亮蹄。寅时三刻,准时进攻。”
“喏!”
............
丑时末,树林中一片肃杀,秦军再次启程。
这一次,他们扔掉了所有包裹马蹄的麻布,任由那金属的马蹄铁,敲击着大地。
这轰响,是进攻的号角,亦是死亡的预告。
寅时三刻,成襄城外五里的土坡防线上,值夜的赵军哨兵正抱着长戈,倚着粗糙的木栅,打着瞌睡。连日的戒备,早已让他们疲惫不堪。
远处营区,伙夫们点燃了炊烟,换岗的士兵打着哈欠,脚步拖沓,一切都显得寻常而平静。
突然,大地开始轻微地颤抖。
“嗯?怎么回事?地动了?”一个哨兵惊醒,茫然四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