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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再是简单的征服与占领。
而是要在这片废墟之上,建立起一种全新的秩序,一种属于大秦的、能够长治久安的秩序。
这是比军事征服,更艰难、也更重要的战争。
“臣,谨遵王命!”
“臣,谨遵王命!”
萧何与甘罗齐齐躬身,声音坚定。
嬴政点了点头,声音变得更为沉凝:“寡人将王剪将军与十万精锐留驻邯郸,大军将分批次,沿邯郸以北要道层层驻防,为来年北上彻底扫清代地、雁门残赵势力,打通直抵北疆之通道做好准备。”
他的目光看向甘罗:“甘罗,你掌治安,首要便是与王老将军紧密协同,确保军纪。
十万大军驻于新附之民中,若军纪败坏,则一切安抚皆成泡影。凡有扰民、劫掠、滋事者,无论官职高低,皆可先斩后奏。王老将军处,寡人自有手谕。”
接着,他的目光又转向萧何:“萧何,民生凋敝,百废待兴,粮秣为第一要务。寡人已命关中火速调拨第一批赈济粮草,不日即到。另,初一、阿福这些寡人的‘眼睛’和‘耳朵’,寡人也一并留给你。他们熟悉赵地的人情地理、豪族分布,会是你推行新政最好的臂助,善用他们。”
“喏,臣遵旨!”
“喏,臣遵旨!”
萧何与甘罗再次齐齐躬身道。
“善。”
嬴政应了一声,最后看了一眼这座曾给予他无尽屈辱、如今又被他亲手踩在脚下的城池。
他那眼神复杂难明,但属于少年嬴政的阴霾一闪而过,最终所有的情绪都被那属于帝王的冷酷与决断所取代。
他转身不再多言,在一众亲卫的簇拥下缓缓走下高台,登上了那辆早已备好的车驾。
车帘落下,隔绝了那片焦土,也隔绝了过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