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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烫那是…是羞的……”燕景瑜越说声音越小,最后一点声音散于空气中。
东方既白疑惑道:“真没事?那怎么会疼?”
燕景瑜拧着眉,偏头看向别处,语气傲娇道:“不告诉你,反正你很快就能明白我和你不一样了。”
“什么不一样?”
“不告诉你。说了不告诉你就是不告诉你。”
“卿子和男子的不一样?”
燕景瑜点了点头,自信满满道:“嗯!吾思来想去,肯定是因为这个缘故你才把我当成男子的。
等过些时日你就明白了,吾和女子并无太大分别。”
东方既白听得云里雾里,以为她想趁机扑倒自己,出人意料地说了一句:“你不会是说生孩子这件事吧?”
燕景瑜小脸一红,小声嘟囔道:“谁说哪个了?”
燕景瑜怕他误会,抬起头摇了一下,“反正不是,你别瞎猜了。”
“嗯,还玩么?”
“玩,难不成你要食言?”
言语间,东方既白再次调转了马头,直奔遗孤堂而去。
路过糖水铺子的时候,东方既白顺手买了一些果脯和糖糕,准备一会儿分给遗孤堂的小孩儿。
结果半路上燕景瑜便打开吃了不少,还嘴硬说自己也是孩子。
迈入遗孤堂后,东方既白和里面的老者打了个招呼,又将零嘴分给了几个孩子,让他们带着燕景瑜玩跳百索。
东方既白则坐在一旁和聋哑老人用手比划着交流,大概是同龄人更有话题可聊,没一会儿就和他们打成了一片。
那些老人中也有不少钓鱼爱好者,兴冲冲地和他比划着说自己都钓到过多大的鱼。
还有谁打窝没挑好天气,刚把食撒下去,天就下了大雨,河里涨了水,把鱼食都冲到了河流的下游,白喂了野鱼。